那……
姜以沫岂不是……
两人进到大堂的时候,就听见姜以沫对叶北宁说——
“殿下为何突然要怀疑臣女,是臣女哪里做得不好吗?”
叶北宁有些不耐烦,“没有怀疑你,就是正常的验身而已,你都通过了,你怕什么?”
姜绾脚步一顿,通过?
正想着,叶北宁看见他们二人进来的身影后,一脸冷鸷,尤其是见他们二人走在一起时,顿时觉得这画面刺痛了眼。
“你们来干什么?本王同意你们进来了吗?”
姜以沫也回头看来。
瞥见姜绾身上所穿的副统领制服后,眼神暗了暗。
这个贱人!
是存心在这里看她的笑话吗?
只可惜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天终究帮了她一次。
君玄澈低声一叹,又慢悠悠道,“虽然来得不是时候,可本王有一道皇上的口谕,要传给北王。”
一听是要传父皇的口谕,叶北宁神情稍稍正经一些,“什么口谕?”“皇上说,北王闲散许久,不知上进,明日去宫里的马场,挑一天的马粪,当做惩戒。”
“噗……”
叶北宁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都停不下来。
姜绾都下意识抬眸去看了眼君玄澈此刻的神情。
见他一脸正经,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口谕,听着有点离谱啊。
一个王爷,去宫里挑马粪?
是皇上亲生的吗?
叶北宁回过神后,重重的放下茶杯,瞪着君玄澈,“君玄澈,你是故意在耍本王吧!父皇怎么会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