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猫着腰走到萧时安身旁,哆哆嗦嗦道:“殿…殿下,您待会躲在我身后,这些人看着就不好惹。别伤着您了!”
萧时安摩挲着下巴,盯着那群凶神恶煞的歹徒看了一会,又低下头,抬手拍了拍梁文的肩:“跟着我混,不会有事的。”
梁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全然顾不上旁的事,几乎半跪在太师椅旁,一手紧紧拽着萧时安的衣角。
“哈哈哈哈…老大!这里这么多肥羊!够兄弟们过个好年了!”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嚣张大笑。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汉,脸上交错布满狰狞伤痕,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他目光如恶狼般扫过厅内众人。
“兄弟们,把这些贵族老爷们都给我绑起来,搜刮干净他们身上的钱财,把那些美人们都关到隔壁,待会一起带回山上去!”
刀疤男的话音刚落,数名大汉当即应声上前,手握大刀横冲直撞,如同驱赶牲口般推搡着厅堂内美人们往门外撵,其余人则一拥而上,直扑那群吓得浑身筛糠的男子们。
此时的勤王瑟瑟发抖躲在桌子底下,眼睁睁看着那群土匪拿着大刀,凶狠地搜刮一众贵族身上的财物。
“放开我!我伯父可是侯爷!我让他们…”勇于反抗的男人话还未说完,一把冰冷的刀刃架上他的脖子,轻轻一划,便涌出几滴鲜红的血液。
土匪嘿嘿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侯爷又如何?这京城还不是让我们闯了进来,待会杀光你们,我们再从这密道逃出京城,谁能找到我们!”
男人脸色骤然一白,浑身虚弱地倒在地上,任由土匪扒光了他的衣裳,再也不敢反抗半分。
“老大!这还有个小孩!”一个白面土匪一把拽起萧时安。
梁文慌忙扑上来,跪在地上恳求:“这位大哥,他年纪小,你们就放过他吧!他若真伤到了,咱们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
白面土匪冷哼一声:“怎么?他是皇帝不成?”
梁文一把抱住白面土匪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这位可是皇子,你伤了我们没事,若伤了他只怕会被太子屠了山寨!”
“皇子?”刀疤脸陡然拔高声音,朝白面土匪招招手,“把这位小皇子带过来,让老子好好瞧瞧,皇宫里生出来的孩子长什么样?”
梁文闻言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而刚从桌子下被揪出来的勤王,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更无心去关注旁人。
萧时安像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人拎到刀疤男面前,他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哥哥好!”
刀疤男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蒲扇般的大手轻轻落在他的肩上,阴沉沉的目光扫了一圈其他人,“这孩子可比你们听话多了。”
萧时安咧嘴一笑:“壮士哥哥,你们若是要杀他们,只怕来不及逃跑,不如我来做人质,你就放过这里的人。”
随着萧时安的话落下,厅堂内众人齐刷刷望向他,有人想要出声阻止,却被其他人联手按下。
刀疤男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个冷漠的弧度,抬手搭在萧时安肩上,微微弯下腰,声音带着几分冷漠。
“这般放过他们,可不符合我们土匪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