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说:“那就让冯小五去见见他,看他想要什么。
他要是提的条件不过分,就给他。
归绥那地方,能少一支乱兵就少一支。”
这帮人虽然都没什么大本事,但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也膈应人。
第二天一早,张怀笙去了后勤那边找老刘。
老刘正在库房里头清点一批旧麻袋,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四小姐,您怎么来了?”
张怀笙站在门口:“你帮我备一批粮草,够一百五十人吃两个月的。
高粱米和苞米面各一半,装好车等我信再发。”
老刘没有多问:“走铁路还是走土路?”
张怀笙说:“走铁路,到归绥站有人接。”
老刘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冯庸再再次动身去归绥那天,天刚亮。
张怀笙在东厢房门口站了一下:“你到了归绥以后,先去看看孙二虎的营盘。
他是直系裁军以后留下的,手底下那些兵应该还是正经当兵的底子,不像杂牌军那样散。
你看了以后告诉我,他那边还能不能撑得住。”
冯庸翻身上马:“那他要是问编制的事呢?”
张怀笙说:“编制可以给,他要一个名头稳住军心,那就给他一个临时番号。
正不正式的,看他能不能把底下那百来号人拢住再说。”
冯庸点点头,表示记住了,临出发之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张怀笙,“怀笙妹妹,这回我回来,你就大发慈悲的给你五哥我放个假缓缓吧,这把子骨头都要零碎了。”
张怀笙不满意工具人的反抗,但也不能不近人情,只能皱着脸点点头,“五哥辛苦了,回来让你好好歇歇。”
……
第二天天不亮,冯庸就带着两个人出了奉天,往西走。
张怀笙没去送。
她站在帅府后院的楼上,看着北边官道上扬起的尘土慢慢远了,才转身下楼。刚出院子,迎面撞上张作霖从外头回来,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响,身后跟着几个参谋,一见面就招手:“老儿子!过来过来,爹有事问你。”
张怀笙走过去,张作霖把手里一份电报拍在她肩上:“库伦那边又闹起来了,日本人勾着蒙古王公要搞独立,热河也有人在煽乎。你说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