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条线旁边写了几个字:“补给线待建。”
第二天一早,张怀笙洗漱完就去了王管家那儿:“王叔,奉天有没有在热河那边待过的人?”
王管家放下手里的活儿,想了想:“有一个,姓刘,以前在热河驻过几年,后来调回奉天了。
现在在后勤那边管点杂事,不显山不露水的。
您要是想找他说话,我让人把他叫过来。”
张怀笙说:“不用叫过来,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自己去找他。”
王管家说了地址,张怀笙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张怀笙去了后勤那边的一间小库房,找到了那个姓刘的人。
四十来岁,瘦高个儿,蹲在地上整理一堆旧绳索,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张怀笙也没绕弯子:“刘叔,您以前在热河驻过防?”
那人看着她:“您是哪位?”
张怀笙说:“我是张怀笙。”
那人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恭敬的回道:“四小姐,您怎么突然问起热河的事了?”
张怀笙说:“那边缺人,您要是还认得路,我想请您帮忙。”
姓刘的沉默了一下:“热河那边的地形我熟。
可光知道地形没用,得有人愿意过去。
您要是真想往那边派人,就得先让他们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张怀笙说:“那你给我画张图,不用多详细,把主要的山、路、驻防点标出来就行。”
姓刘的想了一会儿:“行,我今儿晚上画,明儿给您送去。”
张怀笙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