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河的人我已经定了,让他那边准备好任命书。
等汲金纯到承德那一天,任命书也跟着到。
他手上有奉天的任命,才能在热河站住脚。”
冯庸说:“那汲金纯什么时候动身?”
“等他到了天津,我当面跟他交代清楚,让他直接带兵过去。
你在奉天等我爹那边的任命书下来,直接派人送到承德,不要走天津绕路。”
她站起来,“你明早就走,不用等北京那边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冯庸就回了奉天,张怀笙松了口气,烦人精终于圆溜溜的离开了。
当天下午,赵顺从天津站回来了。他进门以后先灌了一碗水:“四小姐,第一批兵钱贵在车上押着,说路上没遇到什么异常,直系的人没有靠近铁道线。”
张怀笙说:“那他们还没打算在撤营的路上动手,但不能不提防。
你让钱贵到了天津以后带兵下车吃饭,歇够一个时辰再换车皮走。
第二批什么时候动?”
“孙旅长说明天一早动身,还是走铁路,带的是重装备。”
张怀笙想了一下:“重装备走得慢,容易被人盯上,咱们的装备可都是宝贝。
你让孙旅长在重装备车皮前后各挂一节空车,万一有人想在铁轨上动手脚,空车先碾过去,不至于伤到装备。
另外在列车尾部加挂一节平板车,上面放两个哨兵,只盯后方,不参与沿途接应。
一旦发现有人尾随,当场示警,若是不听,直接击毙。”
赵顺看着她:“那押车的人呢?”
“孙旅长自己押第二批。
他留在后面收尾,等营地清空了再走。
我爹那边已经在准备热河的任命书了,
冯庸亲自回去递的话,应该不会出差错。”
赵顺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当天傍晚孙烈臣从北京城外发了一封电报回来,只有一行字:“营地已清,第三批明早出发。”
张怀笙看完电报,把电报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明天最后一批人走完以后,北京城外就只剩下空地了。
当天晚上张怀笙写了一封信,给汲金纯:“速来天津,面议热河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