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笙在冯庸面前从不掩饰,把她的刻薄孤傲表现的淋漓尽致:“兵在他们城外站着,他们不来也得来!”
冯庸无奈扶额,他七叔张作霖已经是个爱战的狂人了,他的女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一家子狠人!
……
三天以后,直系的人果然来了。
赵顺从外头快步走进来,在门口站定:“四小姐,直系那边来人了,在巷口停了一辆马车,下来一个人,穿着西装,自称是吴佩孚的秘书,想见您。”
张怀笙悠哉悠哉的喝着擂茶:“让他进来吧。”
会馆新开了个江南的厨师,会些精致的小玩意,也算是让张怀笙雅了一回。
那人被引进前厅,四十来岁,穿一身黑色西装,戴一副圆框眼镜,说话语气客客气气的,但话里的内容一点都不客气:“见过四小姐,我姓周,是吴大帅的秘书,吴大帅让我来问问奉军。
大帅的意思是,仗打完了,奉军也该有个去向,奉军在城外扎着营,城里人看了心里不踏实。
他是想请四小姐给个准话,奉军的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张怀笙坐在主位上,等他说完了才冷冷的开口:“周秘书,奉军入关是来帮忙的,皖系打完了,奉军自然是要回去的。
可回去也得有个走法,不能说走就走。”
亏本的买卖她可不做。
姓周的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拱手应道:“四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回去跟大帅禀报。”
“只是敢问四小姐心里可有了章程?”
张怀笙见他识趣的,面上带了点笑容,“我呢,跟我爹不一样,我最看重的永远是东北三省。”
“挨着东三省的一些好地方我也很喜欢呢!”
周秘书听出了张怀笙话里的坚决,这是要对热河和察哈尔下手啊!
张怀笙和张作霖在这件事上一点相同,一点不同。
相同的是他们都想要把热河和察哈尔我在奉军手里。
不同的是,张作霖还想掌控直隶。
这些做大帅的没有一个不摊的。
按张怀笙的想法来说,东三省的小鬼子老毛子都没解决呢,自己的地盘都不是干干净净的,还想着插手关内!
步子迈大了也不怕扯到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