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卡住了路,还开始查货了。”
冯庸把花生米打开,自顾自的吃着:“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总不能干等着,让他们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张怀笙说:“他们卡路这么不地道,咱也就只能无奈的在暗面上动一动。”
她说着,把老赵那封信的事告诉了冯庸,“那个王旅长不喝酒不赌钱,可他副官常去城南茶馆。
那就从副官入手,盯住他,看看他见了什么人、聊了什么事。”
冯庸听完剥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城南茶馆我认得,明天我去一趟。”
张怀笙说:“别亲自去,你去了万一让人认出来,以后你在这条街上就不好露面了。
让老赵派个生面孔去,就说是从南边来的客商,路过歇脚。”
冯庸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周全。”
张怀笙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暮色正在沉下去。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边坐下:“明天还有一批信要往外送,我写好了,你帮我递出去。”
她坐在灯下写了一封信,收信人是奉天帅府的王管家转交她爹。
信的内容不长:直系一个旅在天津城外驻扎,卡住了营地与码头之间的通道。
码头加岗查验,补给的货绕路可走但费时。
徐树铮离开北京南行,目的不明。
直系该部旅长姓王,不饮酒不赌钱,手下一名副官常出入城南茶馆。
她写完后封好口,递给冯庸:“这封信走你的路子,别走驿站,越快越好。”
冯庸接过信揣进怀里:“后天就能到奉天。”
他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城南茶馆的事,明天中午之前应该有消息。”
张怀笙点点头说:“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