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冯麟阁那边,虽然冯德麟倒了,可冯家底子还在,冯麟阁在奉天城里的关系也深。
再就是城东那几个做粮食生意的,跟关内那边的路子也通。”
王管家说完又补了一句,“可这些人家底厚归厚,儿女好不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说吴俊升那个侄子性子蛮,打过人。
冯麟阁的儿子听说身体不大好。
城东那几家倒是有好子弟,可门第上稍微差了一截。”
张怀笙把王管家说的那几家在心里过了一遍,想着明天再找吴叔打听打听。
第二天,张怀笙去找了吴振邦,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亲近。
吴振邦正在厂里对账,看见她进来放下笔:“四小姐,您怎么来了?”
“吴叔,您在奉天城里待得久,认识的人多。
我问您个事儿,咱们奉天城里有没有这样的人家:底子厚,跟咱家说得上话,子弟又靠谱的?”
吴振邦想了想,知道这大概是给大小姐问的,说道:“督军的女儿出嫁,那得门当户对。
您说的那种,要门第、要根基、还要子弟好,那可不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我不能让我大姐随便嫁了。”
吴振邦沉默了一下:“倒是有一个人家,周家。
粮、布、盐,都有路子。
他们家二小子前些年从日本留学回来,在奉天商会里挂着名头,不惹事,也不胡混。
就是……”
他顿了一下,“周家不是军中的,是商界的。”
“商界咋了?商界也是路子。”
张怀笙说,“咱家跟商界的关系本来就不算深,要是能搭上,粮道、盐道就都通了。”
吴振邦点了点头:“那倒是。”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怀笙在饭桌上提了一嘴:“爹,我打听了一下,城东周家有个二小子,刚从日本回来不久,在商会里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