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莫管他了,让他疼着吧。”
“额贼!碎怂肯定木干好事儿,腿被人打断都不敢说。”
支书才不想管那么多呢,那么多张嘴吃饭都让他筋疲力竭了。
别看这个名叫福生的小青年喊他二哥,其实就是同姓罢了,两家早百八十年前就出五福了。
这瓜怂爹妈死了后没人管束,不肯老实干活,偷鸡摸狗,四处乱窜,没少惹乱子,支书和村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
既然他自己都说没人打他,支书为啥要多事?
“行吧,这可是你自己不说的,我就当你的腿是自己摔断的啊?
来两个人,去拉个车,把他送到公社去……”
支书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眼神躲闪做贼心虚的黑老驴。
这家伙此时也被吓到了,他没想到刚和福生分开没一分钟就出事了。
当时他刚回到羊圈旁边的住处,都还没关好门呢,就听见了惨叫声。
他赶紧跑出来看,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也没看到人影,仿佛福生的腿是自己敲折的一般。
这一老一少两个光棍时不时混在一起,支书怎么可能不知道?在他看来,两个都是整天没个正形的货,对方应该把黑老驴这瓜皮的腿也敲折来着。
“老驴,你也跟着去。”
黑老驴被支书突然的点名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后连忙卑躬屈膝的憨笑、装傻充愣扮可怜:
“支书,额就不去了吧?额这腿脚不好,再说嘞,额上午还得放羊呢。”
“别废话!一小群羊,除了你就没人能放了?快去!”
黑老驴没办法,只能讪讪的笑着,搭把手把福生抬上车,跟在板车后面朝着公社卫生室走去。
“其他人都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工呢,散了散了,都回去!”
围观的众人慢慢散去,这件事却自然不算结束,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到底是谁那么增怂,居然打断了福生的腿,还让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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