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醒过来的。你们看着她，我去跟哈夫克的人谈谈。”
克莱尔沉默了一瞬。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方昊。
仿佛在无声道谢。
“老公，早点回来。”
听着身后三个老婆的叮嘱。
方昊轻轻关上房门。
走廊里，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目光落在前方昏暗的通道上，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心里很清楚。
他不确定哈夫克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办法。
如果不行，他还有一个选择。
只是这个办法有些让人难以面对，尤其是对于克莱尔来说。
那就是暴力破坏露娜的脑机。
让她在1号核心区里中死亡，然后用积分在潮汐监狱把她复活。
但那样复活的露娜，会因为和他没有婚姻绑定，变成一具由系统创造的数据空壳。
只是拥有一模一样的样貌、一模一样的战斗本能。
但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没有任何情感，也失去了和克莱尔的所有专属记忆。
她不会再认识克莱尔。
只会成为潮汐监狱里的守卫一样忠诚、效力于自己。
甚至自己让她做什么。
只需要一个指令而已。
但这样的猫猫头，还是那个所有玩家都印象深刻的邪恶猫猫头吗？
方昊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念头压回心底。
现在。
他只能寄希望于哈夫克的人——那个天才博士，他最好真的懂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