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走到克莱尔身边，在她身旁站定。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咸腥的气息。
方昊的目光和她一样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声音放轻了几分：“在想露娜？”
克莱尔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嗯。我在想她会不会因为我……被GTI盯上……”
“学院那边知道我跟你走之前，她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人。如果他们想逼我做什么，露娜就是最好用的筹码。”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在枪上的手指。
“而且，我走的时候连一句告别都没跟她说。她会不会怪我？”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得很轻。
轻到几乎被海风吞没。
方昊沉默了片刻，轻声安慰道：“克莱尔，我向你承诺。”
“如果到时候有机会，只要她愿意，我会想办法一起把她带到潮汐监狱的核心区域。”
“真的吗？”
克莱尔偏过头看向方昊，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亮微微闪烁。
“嗯。”
方昊看着那双重新恢复光亮的眼睛，再次点头。
随着时间逐渐流逝。
方昊带着三女朝传送阵走去。
麦晓雯和蝶并肩站在传送阵前，看到克莱尔走过来，麦晓雯朝她伸出一只手。
“别担心！姐妹！露娜一定会没事的！”
克莱尔看着那只手，没有犹豫牢牢握住。
三个女人并肩而立。
白色面具在海风中泛着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