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去。
陈秋秉有些焦躁,那股乱窜的火还在滋生,只想着速战速决,应付完赶紧回家。
最好是能抱着beta舒服睡一觉。
他站在陈向森身旁,身形笔挺,听着父亲朝那些什么晏总卢总一一着引荐自己。
他再扯扯嘴角,握手寒暄表示回应。
这种场合经历了数次,虚与委蛇的客套话随口而来,酒液一杯接一杯频繁下肚。
好不容易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正打算抽身去找同在宴会厅里的几个朋友时——
“阿秉,这儿呢,过来。”
刚跟几位老友喝了几杯的陈向森,又不远不近地朝他招手了。
陈秋秉看过去。
陈向森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面容青涩的omega,红着脸,害羞地往他这边偷偷瞧。
不用猜都知道叫他过去是为了什么。
又是催婚。
这类情况数不胜数。
陈向森膝下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本想着多要几个孩子,奈何他爸爸不同意了。
便只能将陈家的未来与厚望尽数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所以从刚满十八岁起,父亲就开始变着法子地给他介绍联姻对象。
恨不得让他立刻成家立业,开枝散叶。
陈秋秉都快麻木了。
镇定地回过头,听而不闻,离开。
“阿秉,陈秋秉!”
陈向森让身边的omega稍等片刻。
而后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