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专门弄红烧鱼的调料包。”
看着陈秋秉茫然从没听说过的神情。
大概也猜到了一二。
他没再继续问enigma有没有处理内脏鱼鳃和去腥了,问了也白搭。
厨房里的烟雾已经散去,变浅变淡,露出锅里的原生态冰冻死鱼,谢愈没敢看。
他打开冰箱,幸好还有面条。
谢愈吊着一口气拿出面,手法是熟稔的,先把锅洗干净。
再把惨死的鱼安葬在垃圾桶里。
起锅,烧水,下面。
这回陈秋秉没再阻止,站在一旁看着谢愈的动作,欲言又止。
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变了,动摇。他以为自己是某个步骤错了。
结果貌似……全错了。
beta站也站不住,颤着两条白生生的腿,没穿衣服,光滑细腻的身体布满了爱的痕迹。
深深浅浅,触目惊心。
看上去倒像是刚被家暴完,还得爬起来给无能的丈夫做饭。
倒是另类达成了把他带回来的目的。
陈秋秉的心情却并不美好,在原地伫立了约莫两分钟,然后转身出了厨房。
谢愈以为他是放弃了。
让一个二十余年没下过厨的大少爷做饭,确实是有些为难人。
结果没过一会儿,陈秋秉又折返回来,谢愈忙着调调料,唇边突然传来一阵触感。
耳边是不怎么自然的命令:
“张嘴。”
定睛一看,是块压缩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