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晚陈秋秉两步,走在他身后。
两人错开的间隙,alpha若有所思,不经意扭头看了那门一眼。
从陈秋秉出来到关门,整个过程,enigma的身形都巧妙地遮住了门内的光景。
能看见的只有黑乎乎一小片。
空气里,除了enigma浓烈的信息素和激烈残留外的麝香外,再无其它。
没有丁点儿omega或是omega的信息素味。
太干净了,干净到十分异常。
总不能说陈秋秉在房间待了一天。
只为了做手工吧。
……
谢愈是在他走的半个小时后才清醒的。
enigma在出门前,把他从沙发上抱到大床上,叮嘱他好好休息,晚上就回来。
声音是难得的和颜悦色。
人在吃饱时格外好说话。
再怎么说,谢愈于陈秋秉而言,跟其他人总归是不太一样。
毕竟多了点水乳交融的情分。
谢愈又在柔软的大床上趴了一会儿,尿意来袭,纵使再不愿动,也不得已去一趟卫生间。
过程之艰辛。
远超他的想象。
他撑着靠背,一点点从床上坐起来。
脚碰到地面的瞬间,两条腿差点撑不住他的体重,险些没站稳栽倒在地。
他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刻,谢愈真的很难理解陈秋秉为什么要花一百万做这种折磨人的事。
而且陈秋秉的感受似乎跟他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