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客气了。”李二狗把银针包收好,“黄哥过几分钟就该醒了,我先走了。”
纪蕊愣了一下,“不等你黄哥了?他要是醒了没见到你,又该说我了。”
李二狗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不等了。
这哪儿能等?
刚把人家老婆用了,转头就跟人家坐在一块儿喝茶聊天,他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不了嫂子,我还有事,马上来不及了。”他没回头,大步流星往门口走。
“二狗!”纪蕊在身后喊了一声。
李二狗在门口停了一瞬,没回头。
“路上慢点。”
李二狗应了一声,拉开门,走出去,随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厚实,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了向下的按钮,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靠着电梯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滋味都有。
有愧疚。黄天存对他不错,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二狗兄弟”叫着。
自己却趁人家睡觉,把人家老婆给用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过意不去。
可他又不全是愧疚。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不是身体的满足,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纪蕊那样的女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可骨子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守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二十年,那种空虚和寂寞,能把人逼疯。
今天这一出,对她来说,是解脱,是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