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我......”
杨蜜冲李二狗勾了勾手指头,“二狗,有点困了,抱我去卧室,好吗?”
去卧室要干嘛,李二狗怎么不知道。
可看着诱人无比的杨蜜,看着这双白生生、软糯糯、刚才还搁在自己掌心任他揉捏的脚,看着那双含着水光、似笑非笑望着他的眼睛。
真拒绝不了。
要是拒绝,那就不是个男人。
女的愿意,这事儿能干。
李二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杨蜜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杨蜜顺势勾住李二狗脖子,整个人软软靠进他怀里。
轻。
太轻了。
李二狗抱起来才发觉,这个在药店里雷厉风行、跟供货商讨价还价时寸步不让的女人,身子竟然轻得像一捧晒透的棉花。
可又是软的。
不是没骨头的那种软,是每一寸都贴服在他胸口、顺着他的体温缓缓化开的那种软。
李二狗抱着她,从客厅往外走。
“卧室在走廊尽头。”杨蜜在他耳边说,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鼻音,真像困了。
李二狗服从。
走廊不长,可他走得慢。
不是走不动,是不舍得走快。
怀里这个人,这件松松垮垮的针织开衫,这条软塌塌贴在小腿上的真丝睡裙,这只搭在他臂弯里、脚趾头还无意识翘了翘的白脚。
他怕一眨眼,梦就醒了。
杨蜜闺房在走廊最里侧,门半掩着。
李二狗用肩膀轻轻顶开。
迎面一股幽幽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