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是传到许应或者许氏集团股东手里,秦未建得过一遍经侦了。”
温庄脸色大变,“你想怎样?”
陆镇河轻抿了一口茶水,“自然是想请嫂子救陆家一命,让许应收收手。”
温庄没好气地说:“我一个继母,你觉得他会听我的?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许应有多恨我。”
陆镇河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那就要看嫂子的本事了,嫂子用什么方法我不管,我只看结果。”
“陆镇河!你别欺人太甚!陆家现在不过是一条落水狗,你竟还敢威胁我?”温庄现如今什么都没有,她只有死死把住许庭舟,才能维持富太太的体面。
这时候不说她没能力救陆家,哪怕是有能力,她也不敢触许应的霉头。
“落水狗?还不是拜许应所赐!我折了儿子,现在女儿也在于家手里!”
“谁让陆妍那个蠢货去碰夏梧了?!她是脑子进水了吗?明知许应不爱她,明知夏梧是许应的命根子,还要去绑人!现在落得这不田地,怪谁!”温庄打断了陆镇河的话,陆妍捅出的篓子,要一帮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陆镇河的脸色越发难看,于家说是答应了拉他一把,也只不过是将许应之前投的钱填补了,但要对于继续注资这件事,却半点没有松口。
“你侄子能不能活,就看你帮不帮了。”陆镇河眼底存着阴霾,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温庄气的发抖,秦未建是她姐姐唯一的儿子,也是他们温家唯一的种。
她父母只生了她和她姐姐两个,而她又无子,早就将秦未建当成了半个儿子。
陆镇河敢拿秦未建来威胁她,手里肯定捏了十足的证据。
“好,我尽量试试,要是结果不能如你所愿,也怨不得我。”
陆镇河见温庄低了头,面色也缓和了过来,抬手替温庄斟了一杯茶:“那就等你好消息了。”
今天天空灰沉的厉害,像是那场雨还未下完,深秋的寒意又添了一层。
夏梧离开苏大后,开车去了雍景湾,她得去看看,东西是不是真的被搬空了。
她下车后,就在单元门口看到了温庄。
她等在这里,就说明她还不知道许应已经给她搬了地方。
这个女人,与她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