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摇摇头，“还有好多次，只是你不记得。”
“你在为了以前的事情生气？”许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一开始只是不适应，但他已经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后来不是都依你了吗？”
夏梧嗤笑了一声：“那还不是被逼的。你什么时候愿意过？”
许应紧了紧手指，沉了声音：“你要我怎样做，才满意？你现在说这些，是在告诉我，我以前做的多不好，所以你又多了可以离开的理由？”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逼迫过，我只是不习惯，身边多了个人。”
夏梧接了话，“那岂不是正好，你现在可以一个人了，以后也可以。”
许应眸中盛了风雪，压低了声线，“夏梧，是你非要介入我的人生，让我习惯了有你。”
“现在你又想用这个借口离开我？”
“我告诉你，不可能。”
夏梧偏了偏头，眼看着许应情绪已经绷紧，她不得不退了半步。
“你吃不吃了，快到会场了。”
“不吃。”许应坐正了身子，没有再看夏梧。
夏梧看着食盒里面的早餐，“那剩下的怎么办？”
“扔掉。”许应薄唇飘出两个字，冷得冻人。
“你！”夏梧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许总，夏小姐，会场到了。”刘源及时地插话进来，缓解有些沉闷的气氛。
许应开门下车，走在前面，只是步子迈的缓慢。
好在设备都在季然那里，夏梧只有一个斜挎包。
这时，她的电话响起，“怎么了，季然？”
季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似往常那般温润：“到了吗？要不要我去外面接你。”
“不用，我已经到了，等会去找你拿设备。”夏梧的话音刚落，明显感觉许应的脚步顿了顿，接着便迈开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