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很久没有跟许应这么相拥而眠，睡着的夏梧有些不适应，睡着睡着就要滚到旁边去。
但每次，都被许应精准地捞回来。
大概十一点的时候，夏梧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许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夏梧，解开手机密码。
这么多年，夏梧的密码一直没有换过。
是季然发来的消息，问夏梧睡了没有，给她带了夜宵，但是怕打扰，就挂在了门口。
许应面色更凉了些，禁锢在夏梧腰肢上的手不觉地收紧。
夏梧感到了不适，嘟囔了一声。
许应稍稍卸了力道，将手机调了静音放好。
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刘源发了消息。
“查季唯民。”
发完消息后，他低头亲了亲夏梧，此刻他才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想都不敢想。
人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遗忘让自己痛苦的事，所以回忆里能留存下来的才是美好的。
但是他许应，从来没想过靠回忆过往后的日子。
这一晚，夏梧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闪过很多前世的画面。
好的，不好的，都是关于许应。
直到她看到远处站着的许应，雾蒙蒙的，她看不清他的神色，略略上前几步，才看到，许应身上都是血。
一双眸子里都是破碎和哀伤，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
夏梧吓得惊醒，立马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此时天光已起，细细碎碎地从窗帘的缝隙中透了进来。
许应下意识将人搂住，摸了摸夏梧的额头，声音带着刚醒的暗哑。
“怎么了？”
许应眼睫轻颤，似醒非醒的样子，但也不过几秒钟，便回了神，彻底清醒。
他睁开眼，看到夏梧一脸惊恐的模样，眼神微变。
“做噩梦了？”
夏梧心一松，“嗯，好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