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筷子的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泛了白。
夏梧觉得莫名其妙,“我是去工作,什么叫急着去见季然。”
许应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说:“等我。”
他进了厨房,快速将碗筷洗干净,抽了张纸将手擦了擦。
“走吧。”
“刘源来了?”夏梧侧头看向高出她很多的人,入眼的便是有些青白的下颌。
昨天在这里睡了一觉,胡茬冒了出来,平白给他添了些颓废感。
“嗯,在楼下。”许应将鞋子穿好,站在玄关处等夏梧。
夏梧突然想起来他的衣服还在卫生间:“你等等,你的衣服带走。我这里没办法干洗,你让刘源送去干洗店吧。”
“不用,昨天已经被我放进洗衣机了。”许应稀疏平常地回了一句。
“洗衣机?你的那套衣服能洗衣机洗吗?”
“嗯,干了我来拿。”许应推开门,看着仍没有走的夏梧,“不走吗?8:55了。”
夏梧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提了包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时,发现季然已经等在了门口。
当他看到夏梧和许应一同出现的时候,无框镜片后的瞳孔猛的一缩。
但是,他很快收起了眼底的厉色,走向夏梧。
温润地开口说:“走吧,今天路程有点长。”说着又朝许应微微颔首。
许应亦然。
他看着夏梧离开后,才上了停在一旁的车。
“许总,今天券商钱总过来洽谈二次融资事宜,此刻应该在会议室等您了。”
“下午安排了跨国会议,晚上跟沈渡舟沈律有个饭局。”
许应挑了挑眉,“沈渡舟舍得出来了?”
“是的,您看?”刘源试探地问。
“嗯,安排吧。”许应拿起旁边的文件翻了翻,回了一声。
“好的,许总。”
刘源暗自绯腹,别说沈律了,您看看您,昨天晚上舍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