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淋到？”许应边说边摸了摸夏梧的衣服，手抚过头顶。
夏梧摇摇头，她看着许应，发现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神色有着深深的疲惫。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又在心里暗自想：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夏梧，你清醒一点！
“什么时候搬走的？”许应淡淡地问，只是蜷缩的指尖泄露了他的一丝情绪。
夏梧垂了眉眼，“从南城来了之后。”
“为什么？”许应眸光紧紧锁着夏梧，像极了盯着猎物的猎人。
“因为许家？”
夏梧想了想，是跟许家脱不了关系，她一切不幸的开始就是跟许应回了许家。
或者是更早之前，从遇到许应开始。
“我说过，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你不喜欢许家，我们可以单独住，你不需要理会其他人。我们还跟从前一样，只有我和你。”
夏梧轻叹一声，谁都来跟她说还和从前一样。
但怎么会一样呢？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夏梧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许应冷笑一声，“不合适？你现在跟我说不合适？！夏梧，早在四年前的那个夏天，你就没有资格说这个话。”
夏梧抬头看向许应，面前的人瘦了一些，轮廓更显凌厉。
他应该简单梳洗过，碎发散落在额角，身上带着淡淡的铃兰皂角香。
这么多年，都是这个味道，因为夏梧喜欢。
夏梧缓缓开了口：“之前是我强迫你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不愿意。说到底，是我自私。现在你重新回到你的家庭，我也可以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以后，我们两清了。”
“两清？夏梧，你有心吗？”
“强势介入我生活的人是你，要在一起的人也是你，现在说两清的人还是你。”
“夏梧，我不是人吗？我们之间，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许应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