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疼得吸了口凉气:“是他先动手。”
张半仙背着手来回走,脑袋嗡嗡作响。
他原本还在愁后院那一千多万大洋。
现在钱的事没想明白,孙女婿又把织田少将打了。
张半仙越想越头疼。
打个普通日本兵,还能拿身份压一压。
可织田是少将,手底下管着不少兵。
陈天佑当街把人打了,这事情不好处理。
张半仙停下脚步,指着陈天佑骂道:“你小子喝点猫尿,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天佑捂着右脸,一脸委屈:“爷爷,是他先拿刀追我。”
张巧巧替他擦去嘴角血迹,跟着解释:“爷爷,真是织田先动手。”
张半仙冷笑:“人家为什么追他?”
张巧巧顿时没话。
总不能说两人住最好的套房,吃最贵的菜,喝一百多大洋一瓶的洋酒,还把账记到织田头上。
两人本来商量过的,作一作,让外人认为他们不着调,顺道整一整织田。
没想到最后玩脱了。
这事说出来,爷爷能气死。
院外忽然传来汽车刹车声。
紧接着,一队日本兵冲进张宅。枪上全安着刺刀,领头的正是织田副官。
副官进门先扫一眼屋内,目光很快落到陈天佑身上。
“抓起来!”
十几个日本兵往前一拥。
张巧巧下意识挡在陈天佑身前。陈天佑也没后退。
他可不怕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