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巧站在屋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然后摊开双手。
“我也不知道啊。”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蚊子嗡嗡。
“你什么叫不知道?”朱亮瞪眼。
张巧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自己记得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晚上我在屋里睡觉,门锁着的。突然有人敲门,我拿着匕首去开,门外站着个穿浪人衣服的鬼子。”
“然后呢?”
“那人指着我身后说有流星,我回头看了一眼...”
说到这儿,张巧巧自己都觉得丢人,声音小了一截。
“然后就被打了一针麻醉剂,人就晕了。”
几个人面相觑。
“就这?”朱亮难以置信。
“就这。”
“你堂一个受过训练的地下党,被人一句'有流星'就骗回头了?”朱亮声音都拔高了。
张巧巧脸涨红:“我那不是刚睡醒迷糊着嘛!再说谁能想到有人半夜摸进日侨区救人?我还以为是鬼子来害我...”
“那你怎么到大勇家的?”老周问。
“不知道。醒过来就在那儿了。”
“中间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
“钱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
“半仙在哪?”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