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柯走到方辰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方辰侧头看她，嘴角扯了扯。
“艾老师，还有存货吗？”
艾柯冷哼一声，法杖上再次跳跃起细小的电芒。
“你说呢？”
方辰笑了笑。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那枚血之符文再次亮起。
气息，再次暴涨。
比之前更强，更狂暴，更不可一世。
那四个鬼王同时色变。
“他还有余力？！”
“不可能！燃烧血气的秘法，怎么可能持续这么久？！”
“这小子是怪物吗？！”
方辰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只是看着艾柯，语气平淡：
“该反击了。”
艾柯侧目看他。
浑身浴血，伤口无数，胸口那道伤口深可见骨。
但他站着，眼神平静，气息狂暴。
“呵。”
她笑了一声，法杖横于身前。
“你不用操心我。”
她顿了顿，看着那四个鬼王，一字一顿：
“你还能动吗？”
方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着那四个鬼王，嘴角勾起一丝笑。
然后他的气息，再次暴涨。
比刚才更强。
周身的血气几乎凝成实质，在他身后形成一道淡淡的虚影。
这是献祭了九成的气血，换来的却是恐怖的肉身和恢复能力！
“呵呵。”
他笑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噼啪作响。
“我好得很。”
他上前一步，挡在艾柯身前。
“剩下四个。”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艾柯一眼。
“我两个，你两个。”
……
另一边。
周若云、赵岩、柳清音三人冲出雷海，踉跄着跌进一片废墟。
周若云半跪在地，大口喘息，脸色惨白。
赵岩直接趴在地上，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
柳清音状态稍好，但也是浑身发麻，头发根根倒竖，握着法杖的手指还在轻微颤抖。
雷遁护符豁免了八成伤害，但那两成也够他们受的。
更麻烦的是，魔力消耗太大了。
之前那轮配合，又是水鞭又是土墙又是风刃，本就消耗不少。
被雷海一劈，虽然豁免，但身体的麻痹感让他们施法速度骤降。
周若云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的淡蓝色晶石。
中品灵晶，咬着牙开始吸收。
赵岩和柳清音也各自取出灵晶，抓紧时间恢复。
然而——
“嘎——！”
废墟外，密密麻麻的鬼卒正在涌来。
它们之前被雷海拦腰截断，死了二十多个，但还有上百个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