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叶向远在想什么，但见他神情仿佛带着落寞，不由一惊。 叶向远抚摸着我的脸，半晌，才柔声道：“万一失败，万一我出事……我希望你能忘记我……”
我心下一沉。
他这意思，是不是说他也没有把握最终获胜……
可……他是那么强大一个人，他运筹帷幄，他步步为营……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智慧的人……
他怎么会失败呢？
我不由自主地揪住他的衣袖。
他低头，在我唇上啄吻了下，嘴角露出个苦笑，道：“只是当你执意要离开的时候，我又舍不得……”
我怔了怔。
他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唇印在我眉心上，又温柔地看了眼宝宝，低哑道：“我怎么舍得你忘记我……若是以后你嫁给别人……我就是死了恐怕也不甘心……”
我浑身一震，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这样不吉利的话，我听得实在是心惊肉跳。
偏偏他这时候还在占便宜，顺势亲了亲我的手心，还吻我的指尖。
我连忙抽回手。
他便微微笑起来。
因为离得近，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眸里来不及掩藏的占有欲。
他这是在向我告白吗？
虽然并没有华丽的辞藻，甚至没有说一句喜欢，可听在我耳里，却是那么的打动人，那么的……动人心魄。
我有些措不及防，脸颊渐渐发烫。
他眉眼温柔地望着我，低声道：“正因为舍不得，所以当你答应季舒的时候，我心里就涌上一股怒气……与其说是生你的气，气你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约定一生，不如说是我懊恼自己总是让你伤心……无论有多少理由，总归是我不对，才害得你不安，害得你难受……”
我眼眶不知怎么变得湿润。
或许是他难得剖析心思，或许是他的温言软语，或许是他这样真切地透露心意……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
我发现自己总是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