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下也不行?”他嘴角勾起一抹喜怒不辩的弧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
林雾不确定他这么说,是不是生气了。
要是真的生气了,这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凭什么他做什么都没问题?
她只是正常提出要求,就不被允许?
“我哪里娇气?单纯是周总弄得我很不舒服。要不这样……”
她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先把手松开,周总要是想亲近我,换我来抱你好了。”
让他也体验一下这种滋味有多不好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信他不知道。
“你想抱我?”
但是落在周昱耳朵里,好像只能听见这一句话似的。
林雾瞠目结舌,无比愕然。
他这是认真的?
可是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又完全找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你少自恋了,谁要抱你。”
林雾被他险些气笑了。
一不留神,又给他挖了一个坑。
“不是你说的?敢说不敢做?”
他挑眉的样子,像是在嘲弄她。
林雾平时基本都很冷静,很少意气用事做什么决定,冲动是魔鬼,这话到什么时候都是真理。
但是这会儿,她被周昱的语气搞得,忽然就十分吃这激将法。
说时迟那时快,掀开他那侧的被子,直接就钻了进去。
周昱看她两眼,“这么迫不及待?”
林雾反唇相讥,“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装什么呢?
“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天经地义,用不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周昱舍友解释,“这里没有摄像机,不用有什么表演。”
林雾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很快她就酝酿出了睡意,但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梦境,就感觉耳边好像有谁笑了一下。
这声笑尤为气人,带着目的得逞后的得意。
她原本想去看一下周昱,只是太困了,两个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完全睁不开。
想到明早还要去看宝宝,林雾索性也就没有挣扎,直接就睡了过去。
转天起来时,她整个人完全占据了属于周昱那侧的床铺。
而他却不见了踪影,连床单上也没有了余温,可见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对此,林雾完全一无所知,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昨天他们睡着的时候,应该已经很晚了。
他却依旧能自律的按时按点起来,真是神人了。
她是做不来,更没想到,两人相拥而眠一个晚上,周昱居然什么越矩的事都没做,好像抱的是别人的老婆,简直不可思议。
这让林雾不禁萌生出了一种,他对她真的‘彻底失去兴趣’的念头。
她在床上发呆,还没等思索清楚答案,就被儿子的哭声给拉回了思绪。
林雾顾不上什么,赶紧简单地洗了漱,之后去婴儿房了。
宝宝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定了,并没有出现其他症状。
转眼,满月宴的时间也如期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