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理教的贼人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驱赶流民朝着安州城走来。
守城的副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将军,敌军距离咱们只有一里了,要不要通知大将军?”
守城官微微皱了皱眉:“传信将南门的情况告诉大将军,弓箭手准备,一旦有人靠近安州城百步之内,便开弓射箭。”
他身为一名合格的将军自然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
如果任由这些流民冲击安州城,那么跟在后面的天理教士兵就会借机攻城。
这样的情形他见得多了,和安州城里面的数十万人相比,城外这些流民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谁又保证这些流民之中,没有混杂着天理教的邪徒。
守城的士兵都是从京城来的,他们听到守城官的命令之后,一个个举起了手中的弓箭,目光之中没有半点的怜悯。
“大人行行好,开开门吧。”
“大人我不想死啊!”
“……”
一阵哀求声从人群之中传来。
那凄凉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于心不忍。
“放箭!”
话音刚落城头上的弓箭手就齐刷刷地朝着城外放箭。
一时间城头上剑如雨下。
转瞬间上千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
“不要啊!”
“……”
而驱赶流民的天理教众看到这一幕,也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思,而是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朝着后退的流民斩去。
一时间南城门外,变成了人间炼狱。
就连城头上的士兵都看着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