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风流居士上面散发出了一丝文道之光,和画作上的文道之光交相辉映。
在场的客人之中,文人墨客不少,看到这画面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知画笑着说:“陈公子还真是一个放荡不羁的雅人,竟然会用这么一个号。”
陈绍峰见知画主动和自己说话,笑嘻嘻地说道:“实不相瞒,这个雅号是我一个朋友给我取的。
当时他说我流连花丛,莫不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春风楼里的文人墨客听到后半句话纷纷叫好。
“好句!”
“我也想要这样的朋友!”
“……”
秦主簿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一回丢人丢大发了,竟然输给了这小子。”
知画美眸一瞥:“没想到陈公子的朋友也是这般风趣。”
陈绍峰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知画姑娘,我那位朋友他今天也来了,而且他的文采稍逊于我,姑娘若是不介意,等会我请他与你一见。”
知画不是傻子,很快就从他的画中发现了各种蹊跷。
看来陈公子口中的那位朋友,很有可能才是这首诗的原作,然后借陈公子的笔写出来的。
她心中开始对那位朋友多了几分好奇。
“好。”
陈绍峰听到这句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昂首阔步地走回自己的包厢,特意停在了颜立行包厢门口,高声道。
“颜立行,你可以履行赌约了。”
“你……你欺人太甚!”
颜立行又羞又愤地说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