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走上台。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头发理得整整齐齐。
但眼窝还凹着,那是三个月没日没夜熬出来的痕迹。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他听不见,也没想听。
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三年前,我师兄蒋一鸣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段旋律,和一个没做完的梦。”
台下安静了。
李沫顿了顿,眼眶微微发红:
“今天,我们把这个梦做完了。”
他转身,大屏幕亮起。
“智脑3.0,不只是模型,是一个能理解情感、能创作故事的系统。”他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我现场演示。”
全场屏住呼吸。
李沫对着电脑,输入一行字:
“写一个关于兄弟、梦想和告别的故事,生成微电影。”
回车。
屏幕上进度条开始跳动。
10%、30%、70%、100%。
大屏幕暗下去。
然后,画面亮起。
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桌子上堆满泡面盒。
两个年轻人挤在一台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这里不对。”一个说。
“那你来。”另一个推了推眼镜。
他们笑,笑着笑着又继续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