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没准备这个!”他冲评委席喊道,“这不公平!”
评委主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抽签结果是比赛规则的一部分。你们没准备,对手也没准备,这很公平。”
施密特的脸涨成猪肝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法国人和瑞士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李沫也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陆远,眼神里有一丝慌乱:“远哥,AI作曲……咱们没专门训练过……”
陆远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李沫的肩。
然后他凑到李沫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听过一鸣生前最后写的那段旋律吗?”
李沫的身体僵住了。
他当然听过。
那是蒋一鸣在优化算法间隙,随手在电脑上敲出的一段旋律。
很短,只有十几秒,却莫名动人。
那天晚上,蒋一鸣把那段旋律发给李沫,附了一句话:
“写代码写累了,随便敲着玩的。你听听,有没有点意思?”
后来蒋一鸣走了。
李沫把那段十几秒的旋律做成了一首完整的曲子,存在手机里,从来没有给别人听过。
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是他和师兄之间,最后的联结。
李沫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看着陆远,喉咙发紧:
“陆总……那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