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白天的职业距离,她显得放松许多,甚至点了杯热巧克力——
王凯旋记得,这是她学生时代就有的习惯。
“好久不见。”她用小勺轻轻搅动着杯子,“有四五年了吧?”
“五年。”王凯旋说,“最后一次见,是远晴上市庆功宴。你坐在陆远旁边,穿蓝色裙子。”
于晚晴怔了怔,随即笑了:“你记得倒清楚。”
沉默片刻,她问:“他……现在怎么样?”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王凯旋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酒精开始上头——下午签完合同后,他独自在酒店喝了半瓶威士忌。
“陆总啊……”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苦涩,“风光着呢。‘初心’现在是他一言堂,张大川那种听话的得宠,我们这些老兄弟……”
他顿了顿,灌了口咖啡:“用完就扔呗。”
于晚晴手指微微一颤。
“他身边那个女孩很漂亮,上次在全球开发者大会见过一面,好像是叫赵晓棠吧?”
她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此事,“他们两个……”
王凯旋眉头微皱,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液体,很久,才避重就轻地说道:
“晓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知道攀高枝。”
他没明说“高枝”是谁,但那语气,那神态,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晚晴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想起京州会场里,赵晓棠和陆远之间那种亲昵默契。
想起这些年来,陆远从未解释过的那段分手。
想起自己那些独自熬过的深夜,和以为早已放下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