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轰然一片。
“陆总……你说真的?!”
“我们的期权还认?!”
“可是公司现在哪有钱……”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陆远声音坚定,“我们新成立的‘长风基金’已经备好了三十亿现金,足够清偿债务和启动新项目。
不够,我继续找。但有一条——远晴的控股权,必须留在相信它、懂它、愿意为它拼命的人手里。”
他看向那些中小股东:
“各位叔伯、阿姨、兄弟姐妹,你们手里的股票,不是废纸。是你们当年用青春和信任换来的凭证。今天,我想请你们,再信我一次。”
会场死寂。
然后,第一个老人站了起来。
是刚才质问林薇的那个花白头发的股东。
“我的票,”他声音洪亮,“委托给陆总投。”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
“我也委托!”
“算我一个!”
“陆总,远晴本来就是你创的,你带我们再拼一次!”
台上,林薇面如死灰。
她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股东,此刻一个个倒向陆远,只觉得浑身发冷。
黑石的英国男人脸色铁青,低声对律师说:
“我们低估了他……他在这些人里的威信,不是钱能买的。”
律师苦笑:“现在委托投票权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五……加上陆远自己的股份,他实际控制的投票权可能超过百分之二十五。我们的方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