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石一边儿开车，一边儿看向后视镜里的钟辉：“今天就不用了，过完年吧，过完年兄弟几个都喊出来聚一聚！”
钟辉颔首：“行吧！”
“对了，这几个地方，是我打听出来的，都是杜爱国的巢穴。”
“每个地方都养着人呢。”
“妈的，畜生玩意儿，咱们这些光棍儿找不着，他他妈的一个人霸占好几个！”
“不是女学生，就是女干部，一个比一个漂亮。”
“你能耐啊！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让你给查出来了！”傅秋石盯了一眼后视镜，笑着说。
钟辉：“也是运气好，谁知道杨红卫那家伙刚在杜爱国那里受了气，几杯黄汤下肚，就什么都说了。”
林念好奇地问：“杜爱国怎么他了？”钟辉道：“钱的事儿闹的，杜爱国授意钟辉等人搞了一个家底深厚的人家，他们从人家家里弄走不少好东西，杨红卫偷偷藏了两根儿金条，被杜爱国发现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给了他两耳光。”
“还因此一点儿钱都没给他分。”
“好叫他记住教训。”
“杨红卫就想不通啊，他跟了杜爱国那么多年，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杜爱国吃肉，总得给他一点儿汤喝吧。
他说杜爱国是个财迷，还是个抠门儿，杜爱国要是给下面的人给够了，下面的人谁还藏东西啊！”
“而且又不是他一个人藏，杜爱国就是仗着他们是打小的情分，专门拿他杀鸡儆猴！”
林念忙道：“他和杜爱国是打小的关系，那就应该认识刘婷，也应该知道刘婷和杜爱国以前的关系好不好！”
“他喝醉了，有没有透露这方面的消息？”
钟辉摇头：“没有。”
“不过我今晚继续请他喝酒！”
“多少还能套点儿消息出来。”
傅秋石提醒他：“你注意别打草惊蛇！”
钟辉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把他送去工人俱乐部，林念就问傅秋石：“我们是光明正大上傅国成家的门，还是悄悄去？”
傅秋石：“光明正大去！”
林念狡黠一笑，她道：“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