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城十一中二班黄天麻大概率为合灵教教徒，只是对方伪装得很好，除却在学校露出了马脚之外，只有下午放学时跟踪了一会秦定。”
“同时他拨通了一则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因为距离问题，我们没有监听到。”
说到最后，秘书有些惶恐地低下脑袋。
身为下属，事情没办好，肯定是害怕受罚，而联邦之中的赏罚机制向来分明。
“没监听到？”
莫千下意识地皱眉，但很快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不需要监听到，他的一系列行为已经给他打上了疑似合灵教成员的标签，有没有监听到不重要。”
“我前脚把秦定喊来，他后脚又是主动偷听，又是偷窥跟踪，还有偷偷通话，有这些就够了。”
“是否需要属下现在就把他带过来？”
闻言，莫千扫了眼面前勾着脑袋的秘书，眼神逐渐深沉起来。
“不，放长线钓大鱼，让我们昌城的清道夫继续盯着，看看这个黄天麻会不会和其余人接触，尤其是在晚上。”
清道夫，是专门处理一些黑色事件的人员，如抓捕王大爷这种人，如监视黄天麻，如直接端掉邪教窝点。
都是藏在暗处的清道夫来干，这群人和正常御兽师唯一不一样的点就是，他们的主力御兽，元素能力是暗。
“其余十一个学校呢？一中的那个，有没有抓到？”
“没有。”
“下去吧。”
挥了挥手，莫千走到落地窗前，整个人藏在阴影之中，安静的望着窗外夜色。
“合灵教....我会把你们一点点捏死。”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嗷呜！”
【老大你快看看我脸，我怎么感觉我脸变长了！】
秦定只觉得脸上一痛，被一颗骤然放大的黑狗头硬生生砸醒了过来。
“嘶！”
秦定面目狰狞，反手一把薅住大黑的耳朵，“是不是变长了？好好好，我现在就帮你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