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寂静，被三下不轻不重的叩桌声打破。
崔艳猛地睁开眼，眉头本能地蹙起，待看清来人时，那份不耐瞬间化为了错愕。
王春发面无表情地站在过道，收回敲桌子的手。
“崔艳同学，是身体不舒服吗？”
成年人之间的对话，彼此都懂。
崔艳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王春发看着她茫然的神情，心里那点无奈又加深了几分，认为是秦定上课修炼，把这新来的下放生给带歪了。
他起初还以为两人相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崔艳眉头未展，心中反而升起一股不平，没有任何掩饰的脱口而出。
“老师，为什么别的同学可以上课...休息？”
“打赢他。”
王春发答得很干脆，语气也很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个不是很重要的事实。
“什，什么？”
崔艳以为自己听岔了，双眼逐渐瞪大满是震惊。
“打赢他。”
王春发面不改色地重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公式。
崔艳的嘴唇动了动，忽然明白了，心中所有的困惑，不甘，在这一刻都沉淀下去。
昌城十一中，是在为秦定开辟一条特许的通道，只因他是这里最强的那个，所以享有特权。
而她不是，哪怕来自天水城，是二级城和下放生，可在老师眼中，她依然不配拥有同样的待遇。
她的沉默，被王春发尽收眼底。这反应倒让他有些意外。以往的那些下放生，哪个不是心高气傲？这一个，怎么反倒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我明白了，老师。”崔艳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在修炼的秦定，收回了目光。
王春发微微点头，内心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