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熙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答应写信，就已经让她很意外了，没想到，还会主动关心她。
西弗勒斯很少主动问她的事情，通常都是她问他答。
今天他主动开口问了一句，但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
“还不错。”
她停下要走的脚步，站在客厅，看着西弗勒斯，认真的说，“第一节课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学生们虽然有点吵，但还算听话。”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
看得出来，西弗勒斯现在心情挺不错的。
见他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张启熙就真的打算回学校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呼气声。
她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一个转身，幻影移形，消失在暮色中。
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晚饭的钟声正好敲响。
她沿着走廊走向礼堂，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空气中飘浮着烤牛肉和炖菜的香气。
她走进礼堂，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这次她学乖了，先确认了一下杯子里装的是清水，才放心地喝了下去。
弗立维教授从旁边探过头来，笑眯眯地问她：“张教授，第一天的课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张启熙说，“学生们比我想象的要配合。”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皮皮鬼。”弗立维教授咯咯笑着说，“等你遇到了，你就会知道，霍格沃茨真正的黑魔法防御课，其实是防皮皮鬼。”
张启熙端起酒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她想说她今天已经在走廊里和皮皮鬼打过一次照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