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张瑞桐面前,人就倒地不起了。
张瑞桐看着人倒地,没有马上行动,反而是站了一会,才进屋。
他动作利落地搜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枕头下、床垫夹层、抽屉底板、墙缝里。
他找到了三本密电码本、一叠联络名单、以及几封未发出的密信。
确定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泄露张家秘密的东西,才回到客厅,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汪家人。
随后,慢慢蹲下身,摸上了在地上汪家人的脖颈。
“咔哒”一声脆响后,地上人再没了声息。
张瑞桐把现场打扫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纺织厂的家属楼。
第二天,整个长沙的汪家网络都动了起来。
那个中层头目突然的死亡,造成了慌乱。
紧接着,修鞋摊的新鞋匠消失了,城东废品收购站的主任被调离,甚至连那个“供销社领导”也再没出现过。
汪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排查内鬼,清洗队伍。
他们怀疑是内部出了问题,怀疑是九门有人在搞鬼,怀疑张家人找上来门。
可怎么也确定不了,只能暂时隐退。
而张瑞桐解决完长沙的汪家人。
把视线投向了京城。
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国内这场动荡,马上开始了,京城作为最中心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快能感知情况的地方。
汪家人有许多高层,说不定就在京城。
他准备下一站,去京城。
彻底解决汪家人的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张瑞桐看着窗外长沙阴沉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锐光。
砚清,你看到了吗?
汪家的债,我在一点点讨回来。
张家的人,从来不会白白吃亏。
张瑞桐在国内的动静,一直到了来年的六月份,才送到张启熙和张麒麟手中。
张麒麟那边,接到信,扫了一眼,确定了张瑞桐的位置和安全后,就没再关注了。
他有点头疼的看向一旁的无所事事黑瞎子,“你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