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未在宾客们反应过来时,他又是一剑将惨叫吵人刘家二爷削首。
这份轻描淡写的杀人态度,令现场除万形武院弟子外的所有人心生胆寒。
一些宾客被吓得起身想跑,但被弟子们用手指着喝:“都不准动!否则一律当做生血教教徒处置!”立马又缩了回去瑟瑟发抖,与刘家撇清关系。
咕噜咕噜。
还保留着痛苦表情的头颅一路前滚,到了坐在主位的刘老太爷脚下。
不过刘老太爷没去看,他在与白玉京对视,那张老脸上的每条沟壑都巍然不动,沉稳,又兼具威严。
两人对视了一会,无人示弱。
庄洵轻抬起手。
“动手。”
锵——!瞬间,他身后传来无数兵器出鞘的声音。
“且慢!且慢!白首席!这其中有大误会!”刘家大爷快跑过来,挡在白玉京和刘老太爷中间。
他弯着腰,脸上挤着笑,对白玉京拱了拱手:“白首席、白首席,对于刘放加入生血教的事,我刘家真不知情,他向来盯着我的家主之位,定是因妒生恨暗自勾结了生血教,还请白首席明鉴!我刘家,愿意配合调查!”
庄洵缓缓道:“刘家主不必担心,玉京并非不讲理之人,还请你及其他刘家人自斩一臂,向玉京证明你们的清白。”
“白首席当真要如此?”
“请。”庄洵不失礼数地递上实流剑。
刘家大爷脸颊抽搐两下,笑容逐渐变狠:“混账!给你活路你不选,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刘家大爷的话才撂下,突然发现视线竟然在降低,同时周遭的声音越发模糊。
“想试玉京斤两,刘家主似乎不太够格。”
庄洵与刘家大爷的无头尸体交错,手中澄亮的实流剑在地上滴出一条血线。
他将长剑收回鞘中,看向依旧稳如老狗的刘家老太爷,平静道:
“刘老太爷或许勉强能与玉京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