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长可要加油养生哦,对了,兄长还得让你那些狐朋狗友们也加油养生,争取活过…七老八十?”
周子若鼓励完自家兄长,看向白玉京,做了一个“六合劲”的口势,在得到对方的确认后,一双如画的美眸微微瞪大。
天呐,还真是武道技艺。
她想起了自己那曾被称为大周山第一天才的师父似乎是在三品境界才领悟的六合劲,而白师兄目前才六品境界……天赋真是丝毫不逊色于相貌啊。
这时,周子行突然想起了血衣侍们还在场。
他看着中央一群站立不安的血衣侍,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大笑道:
“哈哈哈,诸位大人竟然想参加本少主的及冠礼,本少主岂有不欢迎的道理!随意坐!不必客气!”
一位相貌成熟的愤衣走了出来,硬着头皮拱了拱手。
“我等还有要务在身,就不打扰周公子和白首席的雅兴了。”
他又对着白玉京拱了拱手道:“白首席,我家头向来痴迷于与人交手,今日听闻首席在此见猎心喜,并无其他意思,还望首席海涵。”
白玉京做着场面功夫道:“与杨震衣一战让玉京收获颇丰,还请这位愤衣带话,玉京期待与他的下次对决。”
门外,装死的杨焕羞愤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
那位愤衣尴尬道:“是,首席的话我会传达给头的,就先走了。”
说罢,他朝一众血衣侍招了招手,然后扛起杨焕灰溜溜离去,同时心中哀叹:“哎,这次真是丢死人了,头回去怕是要被同僚笑话死。”
等血衣侍们走远后,现场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白首席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啊,那杨焕在他手里都撑不过一招!”
“是啊,以茶杯为器,这是何等的洒脱!何等的自信!常说武道高手飞花采叶皆可伤人,白首席恐怕已是到达这等境界了吧!”
“血衣侍向来横行霸道、嚣张跋扈,没想到也会露出这等狼狈姿态。”
“那也得看他们面对的是谁,白首席可是绝巅亲传,那杨焕要是赢了还好说,但今日输得这么难看,不仅没人会为他撑腰,怕是回去还有惩戒……”
大堂的一处角落,李湘之下意识看向安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