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被逼的!嘿嘿……”
两人在办公室里一阵奸笑,听的外面的小秘书一阵头皮发麻,自己局长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听这声音就不像是好人!
何雨军从分局里出来,粮食采购没有完成。
几天之后,这件事终于有了结果,因为刘局长特意给他打了电话,要求他回疗养院请客。
那几个组织黑市的因为涉及持枪伤人、对抗军队、组织黑市、偷盗粮食等,数罪并罚,全部判处死刑,昨天已经全部吃了花生米。
他们的父母在纪检部门的调查下也发现了问题,一个个的被抓,等候进一步的判决。
刘局长在电话里跟他说,但凡是给他打电话说情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纪检部门的人查了一遍,至少一半的人有问题,直接拿下。
那个插手轧钢厂干部管理的副部长也被撤职查办。
他安排的保卫科长去轧钢厂上任,刚到轧钢厂,就得到了领导被撤职的消息。他在轧钢厂里不被接收,原单位又回不去,成了四不靠的尴尬场景。
至于那些在总医院装伤员的公安,仅仅躺了半天就回来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管他们,吃饭都成了问题。
这是何雨军考虑不周,直接把他们给忘记了。
轧钢厂保卫科,张科长已经回来了。
得到了李副部长被撤职的事,杨厂长第一时间就恢复了张科长的职务,并且这几天就算是带薪休假了。
张科长特意来到采购科道谢,何雨军没有在,让他扑了空。
何雨军已经到了疗养院,这一次直接炖了两只大鹅。
陈老家的锅不够大,就从食堂借了两口大铁锅,在院里支了两个行军灶,两只大鹅加上配菜,炖了整整两大锅。
因为少了不够吃,那些人不仅自己来了,还把老婆孩子也带了回来,硬生生的把一个小范围的庆功宴搞成了家庭联欢会。
幸好这两口锅够大,所有人都吃的非常满意,疗养院的领导也非常希望看到这些老首长们的喜笑颜开的样子,给予了最大的支持。
疗养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孩子们拿着鹅肉相互追逐着,老头们聚在一堆,老太太们凑成一伙,剩下的年轻人则在那里对着锅喝着酒,相互交流着信息。
何雨军左右手各拿一个酒瓶,看到谁喝完了就赶紧给倒上。
谁让他年纪最小呢。
“军子,过来一下。”张哥在旁边叫道,“听说轧钢厂缺了点粮食?明天去我那里拉,市场价!”
何雨军一听大喜,赶紧举起了酒瓶子。
“谢谢张哥,我敬你!”一仰头,一瓶茅台就下了肚,引得众人齐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