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二人的脑袋,想破了天也想不到陈绍为何而来。
最后还是当爹的做出了结论:
“陈绍忽然上门,必定是来探虚实的。”
“若是让他知道咱们伤早就好了,天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
所以...
父子俩立即又躺回了床上,身上缠满绷带。
连续咳嗽几声,练习重伤在身的虚弱感。
很快,陈绍就到了二人房间。
见两人如此模样,还依旧要挣扎行礼。
陈绍连忙摆手,一脸心疼:
“朕就是来看看你们。”
宇文化骨连忙道:
“多谢陛下体恤,老臣这身子,怕是不中用了,最近总是精神恍惚,怕是不久于人世了。”
旁边宇文陈都立即补了一句:
“陛下...俺...俺也一样。”
陈绍出言宽慰:
“说哪儿去了,大炎还指着你们撑着呢,可不许说傻话。”
“陈都表兄伤也没好利索?朕上回送来的补药可吃完了?”
宇文陈都连忙点头:
“药是极好的,就是吃了总犯困,可能身子虚了吧。”
“没事,虚就慢慢补。”
陈绍目光在房间打量了一圈,忽然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