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受过伤害的,都可以去户部领取一笔精神损失费。”
方丈又是一阵叫苦,陈绍好歹把他们哄走。
这才亲自取了一盆水,当头浇了下去。
铝布迷迷糊糊睁开眼,正要骂那个龟孙敢泼爷爷,看清是陈绍之后,浑身一个激灵。
运足内力猛地一挣,身上那几道胳膊粗的麻绳便如朽烂的草绳般寸寸断裂。
一个大跳跪在了陈绍面前。
“圣天子万岁,万万岁!”
陈绍负手而立,面沉如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颗光溜溜的脑袋。
心中嘀咕一句,这家伙,秃了,似乎更强了。
他冷哼一声:
“铝布,你干的好事!”
“朕让你代朕出家,替朕在佛前祈福,你就是这样替朕祈福的?朕让你磨炼性子,你磨炼别人?”
铝布浑身一颤,抬起头来,满脸委屈,实在是憋不住啊...
“陛下,末将...末将一直本分...未敢忘陛下之嘱托...”
“还敢狡辩!”
陈绍勃然大怒,一把抽出旁边白冰冰的绣春刀。
架在了铝布的脖颈上。
“你如此无法无天,真以为朕不能杀你?”
铝布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冷汗瞬间流下。
“陛下...末将知...知罪...”
他也不懂,为何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
人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可他才十几天啊,看到和尚都感觉眉清目秀的。
陈绍当然是吓唬他。
绣春刀颤抖了一会,哐当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