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杀人之前,最喜折磨。
不见血,不是他个性。
可不是这两人,谁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接近夫人?
在萧府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下如此大事?
内奸无疑!
谁呢?
他想不通,便把火气都撒到两个儿子身上。
“不是你们两个蠢货,还能是谁!”
“一个兔儿爷,一个活阎王!老子英雄一世,怎么生出你们两个废物东西!”
他抄起旁边的鸡毛簪子狠狠地抽在了老大身上。
“整天就自动涂脂抹粉,跟一帮兔崽子厮混,传宗接代还得老子拿刀逼着你上床!废物!”
抽完老大抽老二。
“我萧家书香门第怎么会有你这种嗜血变态!”
屋内瞬间鸡飞狗跳,两个儿子抱头求饶。
抽完之后,萧衍气喘吁吁。
废了,都特么废了。
一个根烂了,一个心烂了。
“父亲,孩儿知道你心中有气,但现在不是教育我们的时候,现在应该找出真凶,为夫人报仇。”
“是啊父亲,你老是怀疑你亲儿子,这府里可不止我们能够给娘请安呢。”
“嗯?”
萧衍一怔:“你的意思是?”
“老三!他也有给娘请安的机会!能够掩人耳目来到这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