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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雄骑着马在队伍最前头,距离京城十里处,他举起手臂示意全军止步。
五千北莽大军令行禁止,马蹄几乎连成一条线。
这是安全距离。
这个距离足够他们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陈渊坐在马车中,掀起帘子望眼欲穿的盯着那熟悉的城门。
可一直从日出东方等到烈日炎炎,城门依旧纹丝不动。
陈渊忍不住有些发虚,若那逆子...真的不来相迎该当如何?
他是真不想在北莽营地了,牵羊的屈辱真的无法再来一遍。
好死不如赖活。
只要能进京,就是被软禁被禁欲都行啊。
人的欲望,会根据所处环境实时改变。
此时的陈渊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回京,吃糠咽菜都行。
可日头爬到正头顶,城门忽然洞开。
陈渊瞬间坐直了,脑中已经开始幻想再次君临天下的场景。
小杂种,还算有点良心,他心里骂了一句。
一骑白马当先跃出。
马上之人一身玄色龙袍,腰悬天子剑,马鞍上放着一串茶杯。
正是陈绍。
身后是在骑兵簇拥下的大炎文武百官。
“瞧瞧,谁说陛下的儿子不孝顺?这不带着满朝文武来接您了。”
巫行云淡淡一笑,打了个响指。
两名北莽士兵立即驾驶马车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