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刘香芹又喊“妈，睡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她有点慌了。
难道，难道，老娘死了。
刘香芹趴在老人家的身上哭。
“压到我的心脏了。”
老人家有气无力。
刘香芹喜极而泣。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
“我倒是想死呢，又尿裤子了，一点尊严没有。”
听到老娘说尿了。
刘香芹紧紧皱眉，一想到要给老人家擦屎擦尿。
她的心里就觉得膈应的很。
久病床前无孝子。
“妈，又尿了呀。帮你换下来衣服。”
刘香芹秉着呼吸，在老娘的身上扒拉
“好了，别换了，已经没有可换的了衣服了。”
“嫂子没有洗尿裤子？这个嫂子也真是的。”
“她最近忙，没有时间洗。别怪嫂子。她已经很好了，一天三顿地给我送饭吃。”
刘香芹只好把老娘床上那些换下来的拉尿拉湿的衣服，拿出来，一股脑放在大盆走里。
“我现在去给你洗了，风中，放在风口处，一吹就干了。”
说着，刘香芹端着一盆子的有尿骚味的衣服去外面的水龙头下面洗。
她的头躲得老高，尽量让鼻子远离那些衣服。
老人家看出来女儿的嫌弃，暗自叹气，“连女儿都嫌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