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了出租车,回村。
经过山路十八弯。
一回到家,赵丽丽没吃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晨对赵丽丽说锅里留了饭菜,等会她起来吃饭就可以。
赵丽丽问他去哪里。
他说要去地里割水稻。
明明机器已经有了,陈父非要用手割没苦硬吃,还要拉着自己的儿子。
这样,儿子都没有办法在外面挣钱。
割了好几天,一块地都没有割完。
还弄得衣服脏的不行。
没有人洗衣服。
起初是陈父自己每天晚上回来去河里洗衣服。
陈父的娘陈老太看见了,走到桥上,对正在洗衣服的儿子大喊。
“你干了一天活了,你洗什么衣服,让你儿媳妇洗。”
陈父叹息“她得看孩子。”
“洗衣服花的了多少时间,到时候,我给她看着,回来什么都不干,像什么话。你不用管了,我明天给她说。”
陈老太背着手走了。
陈老太是一个胖乎乎地矮矮的老人家。
她和老伴住在那个小木屋里。
她身体很好,精神头也不错。
她很悠闲,不用干活,每天就是给自己做点饭,吃饭,走路,去小商店门口聊天,回家睡觉。
赵丽丽早上见陈嘉树没醒,她就抓紧下楼吃饭。
进了厨房,发现又是米饭,赵丽丽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早上要吃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