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将她扶了起来,从虎子的竹篓里取出一大捆暗红色的草药,递了过去:“这是龙血草,够你用很久了。”
翠娘捧着那捆草药,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叔公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那些龙血草,又看了看叶天,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惊和敬畏。
“叶先生……您真的从蛇盘崖……回来了。”
“嗯,回来了。”
叶天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那颗翠绿色的种子,递到三叔公面前。
“老人家,这棵树叫青木,它曾经守护过寨子里的人,以后,它还会继续守护你们的子孙后代。”
“把它种在寨子中央,待千年之后,它会还你们一棵庇荫万代的神树。”
三叔公颤抖着双手接过种子。
他不知道这颗种子的来历,也不知道什么叫“青木”。
但他在接过种子的那一刻,莫名地老泪纵横。
好像这颗种子,和他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也许是他那位曾经误入蛇盘崖又活着回来的爷爷。
也许只是血脉中流淌的、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眷恋。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老朽……一定亲手把它种下。”
叶天微微一笑,转身朝沈晚秋走去。
沈晚秋站在矿洞口,双手抱臂,冷艳的脸庞在晨光中美得不可方物。
“老婆,我回来了。”
叶天张开双臂。
沈晚秋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而是抬手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天都快亮了,你迟到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
整整一夜!
她站在这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叶天握住她捶在胸口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拥入怀中。
“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