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摸清楚那个姓叶的底细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胆敢踏出家门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马东升看着父亲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咬紧牙关,将满腔的怨毒和恨意压回心底。
马长河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沉声问道:“他们现在去了哪儿?”
老管家连忙回道:“回老爷,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北院门,看方向,应该是去吃饭了。”
“吃饭?”
马长河双眼微眯,杀气弥漫。
“给我盯紧了,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老爷!”
老管家弯腰退下。
马长河负手站在正堂中央,望着老管家退下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不定。
“爸,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马东升捂着红肿的脸,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算了?”
马长河冷笑一声,转过身,盯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马长河在西北经营三十年,还从来没有被人欺负到头上来过。”
“那个姓沈的女人有国宾待遇,暂时动不得,但那个叫叶天的小子……”
他语气一顿,眼中寒芒毕露。
“既然查不到底细,那就亲自去探一探。”
“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在长安城,是虎是龙,都得看我马家的脸色!”
马东升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急声道:“爸,您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马长河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响。
“你二叔不是在忠南山闭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