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哥哥,来嘛!”
马胜男一手撑着头,一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床垫发出“嘭嘭”的声响。
反观韩子昂!
他站在门口,后背紧贴着门板,心惊胆颤,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壮壮,我今天挨了打,膝盖还在疼,能不能……能不能改天?我攒足力气,好好……好好伺候你!”
马胜男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韩子昂,你是不是嫌弃我?在车里,你吐我一脸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韩子昂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过来!”
马胜男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韩子昂闭上眼睛,生无可恋,好像奔赴刑场一样,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过去。
他在床边刚刚站定,睁开双眼。
紧接着!
一张涂着死亡芭比粉的血盆大口凑了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再然后他的意识就模糊了。
只是依稀的记得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起来又砸下去,抛起来又砸下去。
耳边是马胜男那震耳欲聋的喘息声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韩子昂在最后晕死过去的前一秒,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被榨干的感觉。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沉闷声响起。
地面上下乱颤。
韩子昂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