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胡一天领着俩人拐进黑市旁边一条窄巷子,走到尽头一处硕大的厂房。
推开厚重的铁门往里走,仓库里整整齐齐码着一个个木箱。
里面还有七八个正在打牌的壮汉,看到胡一天进来都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胡爷!”
胡一天点点头,转身示意江少天和萧淼走过来。
江少天和萧淼也没多想,就跟着他往仓库最里面走。
刚走到仓库的中央,胡一天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几个壮汉说道:“拿下!”
那几个壮汉闻言立刻扔了手里的牌,抄着墙角的钢管就朝俩人围了过来。
江少天反应极快,一把把萧淼拉到身后,对着胡一天皱着眉怒喝:
“胡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愿赌服输,才两株金银花您就玩不起了?”
胡一天慢悠悠捋顺了被捻歪的山羊胡,脸上的笑意早就散得一干二净,气质顿时变得阴险:
“我玩不起?没错,我是玩不起,但不是跟你这点赌注,而是跟你爹江松!”
“我就纳闷了,你爹这运气怎么就这么好?你知道我给他设局用了几年时间吗?”
“明明都成功了,从你爹那骗来三个亿,就给了他十吨变异金银花,这局我自认做的天衣无缝。”
“可是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个变异金银花淬体液的药方来,变异金银花翻了八十倍啊!”
“给你爹设的局,结果我成了整个阳城最大的笑话!”
江少天听到胡一天的话,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赶紧认怂道:
“胡大爷!您跟我爸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要是不认输,接着给他设局不就结了!”
胡一天冷笑一声:
“你说的没错,接着给你爹设局不就结了,所以你就是我给你设的局!”
“从你俩刚进黑市我就给你下套了,今天你来了就别想走了,把你扣在这儿,还怕你爹不乖乖把吞进去的好处吐出来?”
“你爹现在不是已经接受了那些武圣的预订了吗?我就要让他把调配好的变异金银花淬体液全部吐出来!”
“到时候,我看你爹拿什么给那群武圣交货!”
江少天听到胡一天的话,想了一下,最后笑道: